过电话了,她说你那天跟吃了枪药似的,随便一句话都能咽死人,还当众顶撞她。恶毒的嘴巴,几乎把在场的人都骂了个人仰马翻。更”
顾君齐就知道简白会恶人先告状,不由问:“你怎么想?”
宋微然看了她一眼,淡淡说:“我想,我媳妇什么时候长本事了?”
他的语气不明,也听不出是喜是怒,叫上她说:“走,下去看一看。沈青青一个医生,这个倒不至于。”
顾君齐跟着他下楼。
宋微然一路上一直低着头看体检结果,每个数据他都一目了然。最后出了电梯说:“爸的指标都正常,可以择日做手术了。”
顾君齐仍旧心有不安:“真的不用再给他换个医生?”
宋微然抬头说:“从某种程度上讲医生也是教徒,内心不是一点儿信仰都没有。如果沈青青因为这点儿恩怨懈怠病人,那么也可以跟苏瑞一样卷铺盖卷走人了。”
虽然听他这样说,顾君齐的心里仍旧不安。毕竟是心脏搭桥这样的大手术,就算为他做手术的人是宋微然,她都勉不了要担心,又何况是沈青青呢。
控制自己的不安情绪,走路的时候问他:“苏瑞给你打电话什么事?”
“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