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时候没听到。”
“原来这样。现在可以走了吗?”
宋微然漫不经心的抓着她的一只手,在温热的掌心里捏了捏,才说:“回去吧。”
他拿起外套,关了灯向外走。一边走一边问她:“去哪儿了,这么晚才跑过来。”
顾君齐说:“去充当南墙了,可是,人家没撞,而是一伸手狠狠将墙推倒了。”
宋微然微一迟疑,明白过来。
侧首说:“我说的南墙不是你们搭建的。”
“为什么我们搭建的不行?”
“不够硬,不足以叫她头破血流。”
“但是,等到她撞到那面墙上的时候,一切不就已经晚了。”
宋微然冷笑:“那有什么办法,她自己走火入魔,见佛杀佛,谁也救不了她。”他按开电梯又说:“非要等到头破血流的时候才会幡然醒悟。”
顾君齐才终于明白宋微然的那个越早撞南墙越早回头的意思,既然无药可救,叫她跟吴俊风一起堕落去吧。只有离得他越近,或许会越早心灰意冷。即便头破血流也是她自己选的,是宁夏选择将她们紧紧拉着她的手放开。顾君齐想要抓紧,可是,已经不能够。
她终于慢慢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