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顾君齐,他可能至始不会露面。
可是,了解宋景彦的人都知道,他并非一个爱心泛滥的人。这样的人好在实话实话,但同时不拿刺伤别人当一回事。所以简白对他顽劣的举动几乎不怀疑。
似乎只有宋微然一眼看出他的别有用心。
书房门关紧,他转过身来看他,警告的意味明显:“收起你的那套鬼把戏,时至今日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别说我看不起你。”
宋景彦嘴一翘,故作委屈的说:“我之前可是刚刚才帮过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是我耍什么鬼把戏……”
宋微然一拳挥出去,打在他的脸上。
宋景彦唱曲似的声音骤然断裂,脑袋偏向一边。须臾,他舔了舔唇角,尝到了腥咸的味道。不由眯起眼睛同他对视。在整个宋家,打他最多的人就是宋微然了,小的时候每次忤逆他,都会被打倒在地,反正他不是宋微然的对手,毕竟他比他大了四岁,小的时候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头。现在两人虽然差不多一般高了,可是在宋微然面前,无论他怎么嚣张,还是微微惧怕他,就像儿时烙下的心理阴影,奴役心理已经铸就,想翻身已然这样难。
宋微然薄唇轻轻的抿成一道线。光是他身上的气度他就比不了,在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