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封印,如如来佛祖粘在五指山的封印,即便他是拥有七十二变的齐天大圣,也只是束手无策。
胸口突如其来的一阵憋闷,连神色都恍惚起来。他靠到走廊的墙壁上,寸步难行。
不远处的舞池里影影绰绰的一堆人影,无数女人如水蛇一样扭动腰枝。只要他韩敬修随便的钩一钩手指都会有大把的女人前仆后继,可是,他仿佛是失去了那种能力。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紧紧盯着,徒劳无获。
那酒的后劲很强,泛上来了,滋味难耐。
有熟悉的人过来架起他:“喝多了吧?”
韩敬修发泄心中的怅然:“受一个人的影响无心工作,觉得烦燥。”
“你雷打不动的人物,谁会影响到你工作啊?”
韩敬修仿佛是在心里一字一句的念:“顾君齐……”
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有谁。
他的头脑混乱,所有与之相关的画面都像放电影一样,在头脑中徐徐放映。
他痴痴的望着,或喜或悲,像个傻子。
这就是所谓的为情所困,各种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宁夏看了一眼时间,开始整理手边的东西。
李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