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成份在里面。不过是想叫那个骄傲的女人看清楚,他宋微然并非非她不可,没了她,他一样可以过得很幸福很安稳。
但是,如果一个聪明人肯这样自欺欺人的骗人骗已,越发说明了他的在乎和非谁不可。就像那种“此地无银三百两”,关键时刻还是抑制不住的真情流露。
顾君齐不可遏制的难过起来。
宋微然感觉她的沉默,问她:“怎么不说话?”
顾君齐失落的“哦”了声,问他:“沈医生现在怎么样了?”
宋微然说:“还在医院处理伤口。”
顾君齐问他:“哪家医院。”
“友顺。”
顾君齐挂断电话怔忡的坐了一会儿,刚刚宋微然才在电话里说过今晚早回来不了,叫她不要等他,早点儿去睡。
她怎么睡得着,想了一下,拿起车钥匙出门。
来到友顺的门诊大厅,看电梯旁的科室分布图,直到电梯过来,进去后按动楼层。
医院的走廊里氤氲着一层昏黄的光,像可怕的幽冥之境。顾君齐想不明白,为什么医院这种阴森的地方却偏爱这种光,淡白宝光不好吗?
问过宋微然,他说太刺目,不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