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伯父于死地。然而就在伯父入狱没多久,因为急火攻心,心脏病发作去世了。这难道这和你父亲没有关系?”
顾君齐傻站在那里,已经不能正常思考。沈青青所说的话和资料上显示得如出一辙。而她想不出太多侥幸的因素在里面,因为她知道,宋家出事的时候她的父亲的确还在法院任职。那时候顾东发怎么都算法院有头有脸的人物,至少在中院和各基层法院都很有威望,大案要案的确是接了不少。而宋微然的父亲也的确是死在监狱里,因为心脏病发作,这一点她都是知道的。
她想否认,可是无从辩驳。
沈青青一步一步的走近,脸部伤到了,可是全身各部分肢体都很灵活。迈动的步伐优雅,腰肢和胯骨轻轻摆动,仿佛在走一场精彩的t台秀。
她的声音很轻,只顾君齐一个人听得到。那恶毒的话语像极了诅咒。
“所以,才说是罪有应得呢。微然的父亲是心脏病去世,所以,他才会指使我,让你的父亲也因为心脏手术死在病床上。都是这样的悄无声息,不知不觉。”
顾君齐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沈青青说:“我说你父亲的手术并非什么意外,他的生死都是宋微然一手控制的,也是他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