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不可以。”夏天曜摇摇头。
他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夏天曜,“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爸爸现在还受着伤,等去找妈妈养伤起码要恢复到七八成,万一遇上谈晋野也好逃跑,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如果贸贸然去了英国,有什么事我们岂不是白白救他了?”
夏天曜说出心里的疑虑。
他不是不想早点让盛骞野和夏小冉见面,而是盛骞野的身体不允许。
“也是,我考虑不周,一心想着帮你想办法,却忘掉了盛骞野还受伤的事。”叶廉双手握着方向盘继续开车。
“妈妈现在知道爸爸还活着比谁都开心,至于什么时候能够见面,她心里虽然很着急,但我认为短时间内还是得让爸爸把身体养好才是正事。”
夏天曜想到盛骞野身上的伤,心里对谈晋野的憎恨有增无减。
“那个男人,他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解恨,欠我们叶家的,欠你们盛家的,这两笔账,我要他这辈子下地狱去忏悔。”
叶廉咬着牙,对谈晋野的恨不比夏天曜少。
“曾祖父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加上我爸爸身受重伤,这些事加在一起,那个男人只怕连地狱都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