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进屋行窃,所以我才会将他给打发的。”佣人做出详细的解释。
她的想法情有可原,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放心之心不可无。
见到家门外有人鬼鬼祟祟,难免会引起注意力。
为什么这个人哪里都不关心,独独就关心别墅里的树呢?而且这里的房子并不是他的私人住宅,而是以前盛一德居住的宅子。
“你是新来的,也难怪。”
盛骞野没有继续和她计较。
s先生没有离开,他慢慢地往前走,按照记忆去了一个小公园,那里有湖,附近有人推着孩子在那里看湖,看山,看风景。
他找了一处长椅坐下,看着熟悉的景致,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从青山精神病院出来后,这是他二十年来做梦都想回来的地方,只可惜,一直没能如愿以偿。
等到他能够回来的时候,本该继续留下的人却不见了。
老爷子,您太狠心了,为什么不等等我呢?
s先生垂下头,大手擦了擦眼睛。
他坐在那里享受着阳光,享受着熟悉的一景一物。
盛骞野开着车离开别墅,他抬眸,看到后视镜前方坐在长椅上的s先生,然后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