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狗处处受到歧视,日子很难熬的。”
听完弗莱克的话,盛安安不由得笑了。
“搞的你好像很懂女人的心思似的。”她嫌弃的笑道。
艾瑞克自知说不过盛安安,没有说话,只是笑着耸了耸肩膀。
缇娜有一种错觉,觉得盛安安和艾瑞克的感情很融洽,她虽然说话的时候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但心底确实是善良的。
另一辆车里,盛骞野安静的坐在后座,夏小冉想起卢卡斯说过的话,她轻声问道,“关于你这次发高烧是否有什么事你没有坦白向我们交代?”
盛骞野一听夏小冉的关心,他的黑眸睨着她,“发烧就是很普通的病,就像有些人会经常感冒是一个道理。”
“看样子,你压根不想说实话。”
她总觉得他有事隐瞒着。
“我无话可说,哪来的谎言?”盛骞野说道。
面对夏小冉的坚持,他没有生气,倒也没有觉得开心。
无论她对他做出什么样的感情变化,她坚持的事是不会更改的。
“从你去找解药回来整个人好像有点神秘兮兮的,我确定你有事瞒着我,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她抬眸看他,目光清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