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据我所知她是从城管局出来的干部,现在就在交通局上班。还有一个人就是柳星的爷爷,他可是最疼柳星的人,是他唆使柳星逃跑的,据我所知,他在检擦院期间可是没少受贿,也没少耍手段打击同僚,也因此没到退休年龄就被上级劝退。毕竟是检察院工作者,一定反侦察能力还是有的,而且人脉也是有的。”王猛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是柳光明的妻子和柳光明的父亲合伙策划了此案?柳光明的父亲有侦查经验,他制定了方案,柳光明的妻子控制了交通信号?凶手很可能是他们其一雇的?”张敏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可没说,我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进行的假设。毕竟你现在连交通信号灯的问题都还没查实。我也不能影响你的判断。”王猛笑着说道。
“切,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怕什么?我发现你当了官以后,胆子变小了?”张敏白了王猛一眼。
“是吗?哎!我是不得不谨慎啊!你要知道,政治斗争比真刀真枪的战斗还可怕。”王猛叹气道。
“你还谨慎?咯咯咯,你把青龙县都搞得天翻地覆,人仰马翻了,还有什么你不敢做的?咯咯咯,你知吗?这次市委往青龙县委派干部,都没人来,都管你叫客官!”张敏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