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会对宗主进行审判了。”
“杨海,你左一句审判,右一句审判,你的私心是什么呢?”
刘浩冷笑道,“一位长老,动不动就要审判宗主,呵呵……”
不屑一笑,道,“说你是以下犯上都是轻的,你这就是典型的谋权篡位!”
“放肆!”
杨海蓦然一声大喝,厉声道,“你一个刚入门的弟子,你真以为全权代表宗主,我就不敢动你?你就能在这儿胡说八道诬陷我了?”
又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看看,我说中你的心事了吧?”刘浩冷笑道,“凶相毕露了吧?”
说着,又是摇了摇头,道,“杨海,说实话,我还真不怕你,不过,今天我代表的是宗主,所以,是不能让宗主的名声在我手中毁了的。”
说着,看向了杨海,“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说,私心也分轻重,也分大小吧?”
“而在你眼中,宗主的私心就是太大了,是坏规矩,是坏平衡。”
“所以呢……”
一顿,又道,“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杨海冷着脸,眼中杀意尽显。
目光死死的盯着刘浩,就仿佛是要将刘浩给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