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想逃?没那么容易!”拂衣的神 识察觉到,诡音兽的灵息波动转至岩壁处,明显是要遁地逃离。“说挑衅就挑衅,说跑就跑,你以为这山是你开出来的?”
拂衣气聚丹田,灵力滚滚涌入经脉肺腑,周身灵光猛地炸开,使得这方地洞最小的缝隙都被照亮。
她如一颗在黑暗中重生的星辰,光芒只遮掩了面容,掩不住身上那股欲与天地自然争锋的气势。
不过,这是拂衣在心中给自己加的戏,实际上,炼气期的她顶多算是一只亮得比较嘚瑟的萤火虫。
一剑挥去,地洞霎时静了。
拂衣稳住身形,双脚缓缓落在冰冷柔软的土壤之上,等待那一道熟悉的声音。
轰......轰隆隆——
陷入黑暗的地洞猛烈摇晃,碎石尘土如冰雹,如暴雪,簌簌坠落在地。
靠近岩壁处,一个凸起的小土包中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那是诡音兽,在断绝生机的瞬间终于显现出了原形。
“咳......咳咳......”拂衣聚起的灵光剑消散得无影无踪,没有实体长剑,她连以剑撑地的耍帅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像只可怜的瘦猫,倒在地上蜷缩着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