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储物袋,见两人还未从入定中醒来,只好百无聊赖地打坐静心。她近段时间都没有修炼,打算到宝瓶村再找个安全地方散功重修,现在修炼纯属无用功。
她没有隐瞒钟韵散功之事,钟韵听后拍了拍她肩膀道:“放心,我会守住你,一只灵兔都别想靠近你的洞府。”
拂衣感动得稀里哗啦,差点就要抱她一下,结果还没伸手就又听到一句。“不知灵兔好不好吃,不过管它好不好吃,你反正都吃不上哈哈哈......”被这么一岔,拂衣暗戳戳收回了手,只给了她一记白眼。
拂衣收回思 绪,开始考虑该不该与父母提及拂袖的事,说了怕他们伤心,不说又怕假拂袖欺骗伤害父母。正犹豫时,钟韵和纪离微几乎同时睁开了眼,她只好把此事暂时压下,不再去多想。
“纪道友,我想打听一些消息。”拂衣见纪离微脸色好转,脖子上的伤痕也不再浸血,这才问起了有关拂袖的事。
“不知我姐姐是什么时候变得神 志不清?她从前是什么样子?还有,按说醉仙坊垮掉后应当有人修整才对,可我经过那里时只看到一片空地,这是怎么回事?”
纪离微神 情有些凝重,在脑海中整理了片刻才缓缓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