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变得极其苍白起来,急忙道:“父亲,我们…我们是被冤枉的。”
陈莲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父亲,您别被那臭小子和陈清柔的话骗了,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关系。”
不远处,姚念见到这两人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一个劲儿的想要抹清身上的责任,柳眉一蹙,轻叹一声,缓步走出。
“如果和你们无关的话,我很想知道,宁锋是怎么知道我们母女俩会在那一天去静安寺上香?”姚念的声音响起。
“轰!”
一听这话,陈海和陈莲顿时如遭雷击,心里仅存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
的确,正如姚念所说,只有陈家的几个兄妹才知道她们每个月会在特定时间去静安寺上香的消息,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毫无退路。
陈建国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陈海陈莲二人,哀叹一声,道:“你们,你们是要气死我么?”
“罢了,此后,你们二人就暂时卸掉身上的一切职务,在家里好好待着悔过吧,等你们什么时候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再来找我。”
“父亲,万万不可啊!”
陈海急切万分,这不等于把他的所有权力都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