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就拉着夏大王到处乱转。
“你看这凉亭,乃是寡人花大价钱从班城请的匠人修建,不算石料,光是那工钱就有五十余株。”
“这池塘,清澈无比,乃是寡人费了三天时间让人放水,铺上巨石,又灌水的,也花了有十几株钱。”
“来,来,来!你再看寡人这飞檐。当初寡人听闻许郡有哪舞弄此术的大师,便差人快马加鞭走了三日,又是多有拜求,才将人请来。”
赵王说着嘴里感慨。
说完了那屋檐之后。
那赵王又开始细数脚下石板。
起初的时候还好,夏大王以为这赵王热情,介绍一下也听的津津有味。
但是听着听着,夏大王就感觉不对劲了。
这赵王,逮着那都介绍,便是院子里一棵草,都得是有来历的。
每每说完一个嘴上挂的都是这玩意多少钱。
或是谁谁送的,有多少的情谊在其中。
他这般说的时候,夏大王只要表现稍微惊讶一些。
这赵王便更是高兴起来。
“夏王快来看,你瞧寡人这窗户……”
夏大王无语了,他已经看了出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