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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因何,进城可见更加严格。
便是夏大王将印玺拿了出来,不收那进城的费用,守门的士卒在告罪的同时,还是严格审查了一番。
好不容易进了班城。
周遭店铺林立。
“那铺子到哪去租?”
大司空拱手道。
“大王,要到牙行!”
所谓牙行,约等于中介。
到了那牙行说明来意,问清大概要求以及预算,牙人带着夏大王等人到了一件铺子面前。
见到那宅主。
那宅主是个妇人,脸上也不知道擦的是什么玩意,青白一片。
“是你们要赁我这铺子?”
初见夏大王等人一身麻衣,她还不以为甚。
那牙人就说了。
“正是这位大王。”
一说大王,这妇人眼前一亮。
“哎呦喂,竟然还是一位大王,这位大王竟然如此年轻!”
夏大王等人虽穿着粗陋。
但哪个不知,王虽穷,但有民有地有位在,无论国大小,国中一切皆以王言,且地位尊崇。
便是你锦衣华服,也不能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