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里是八万块,算作卦金,您那六百万我正在筹备之中,我求求您能救我一次,刚刚我又见到那
只血鼠了,它想要我的命啊!”
“嘿!”常三冷笑,道:“王平晓,你想的倒是美,拿走大师的钱不还?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王平晓苦不堪言:“我哪敢?只是那两张支票的的确确被老鼠毁了去,我绝对不敢有任何隐瞒啊。”
“我去,你可以啊。”常三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王平晓竟然能这么废物,让老鼠把支票给毁了。
王平晓一脸愁容,又见秦宁还不开口,慌张道:“秦先生,我断然不敢有任何欺瞒之言,那六百万是卦金,您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不还啊。”
“哟,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秦宁玩味笑道。
王平晓苦涩道:“如果我早知道,我又哪里敢和秦先生开之前的玩笑。”
“玩笑就是想杀人?”常三冷笑了一声,道:“你王平晓脸皮够厚的。”
王平晓低头不敢多言语。
秦宁倒是摆了摆手,示意常三先不要多说,他拿起一块石头放在了那八万块钱之上,道:“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救你一次。”
“多谢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