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拧死,看着杯子中那慌乱的不断撞着瓶子的花仙蛊虫,咧嘴一笑。
“哎呀,好恶心的虫子。”白晓璇厌恶道:“你逮这玩意干什么?”
“回去看着玩。”秦宁道。
“恶心。”白晓璇鄙视道。
秦宁懒得和她辩解什么,待回到家后,他就窜到自己屋里,看着瓶中此时老实下来的花仙蛊虫,双眼微微放光。
花仙蛊虫也是憋屈极了。寻常人都是谈蛊变色,恨不得避之千里,可是偏偏碰上了秦宁这么个不太喜欢按照常理出牌的家伙,结果现在沦落到被囚禁的下场,它这会儿又是疯狂的撞击瓶子,但最后也只能是在瓶子上染了一层五颜
六色的毒液,没有其他任何效果。
“落在相爷手里,你想还跑?做你的春秋大梦!”秦宁冷笑了一声,随后又是拿出一张黄符来卷在了瓶子上,这花仙蛊虫顿时安静了下来,趴在了瓶底一动不动。
这黄符是驱邪咒,但也能隔绝蛊虫和养蛊人之间的联系。
只是单单看着一只蛊虫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来,秦宁觉得有必要把其背后的养蛊人给揪出来。
眼珠子转来转去。
正想着馊主意的时候,屋门被白晓璇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