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常三咧嘴道:“也差不多。”
秦宁恍然点了点头,一旁赵晴雨则是眼睛一瞥,道:“什么意思 ?认定我们输钱是吗?”
秦宁只是笑笑。
你俩一脸的晦气,不输钱才怪了!
想到昨晚上李翔说的事,秦宁不得不感慨,这杨斐师徒俩下手也够快的,一夜之间就在赵家风水上动了手脚。
正思 索着。
有个人忽然急匆匆跑了进来。他无视了打麻将的四人,坐在秦宁面前就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苍白的一片,秦宁给他倒了杯水,道:“我说王樵,你是昨晚上过夜没给钱被老鸨追杀了?还是怎么地?大早晨起来你慌慌张张的干什
么呢?”
王樵拿过水就是灌了一口,但很快又是接连咳嗽了几声,脸上浮现一抹红潮:“我被杨斐那个败类算计了。”
“哟。”秦宁顿时来了精神 ,道:“我怎么觉得你是被人家教训了一顿?”
王樵苦笑不已。
师叔祖,当着外人的面就不能留点面子?他无奈道:“杨斐这个败类吸收了地龙,实力大涨,我不是他的对手。”
“你明知道如此,还跟他硬碰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