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明明艳阳高照的天,却感觉一阵阵阴森森的冷气,让一行人身上的汗水都有些凝结,许青青拽住了秦宁的手,有些害怕,看她哆哆嗦嗦的样子,秦宁道:“不用
担心,没什么东西。”
“只是看起来有些头皮发麻。”许青青低声道。
倒也不是许青青胆小。这乱葬岗当真有些让人害怕,有的只是孤零零的坟包,也有的立着残破不全的墓碑,有的甚至都漏出了裹着尸骨的席子,不远处还挂着白幡,风一吹哗啦啦作响,这要是大晚上的还指不定吓坏了多少人,
不过秦宁却已经习以为常,他小的时候就是在乱葬岗里过夜的,这点阵仗,当真算不了什么。
“秦先生。”
孔启华有些激动。乱葬岗埋了不少人,附近十里八乡的,几十年前的时候,穷人家里死人了,几乎都埋在这里,到最后埋的乱七八糟,有的甚至都快埋一个坑里了,谁也不知道谁家老人在哪个坟包,秦宁也运转导气术看了
一眼,发现阴气缠绕,他道:“你确定就在这里是吧?”
“对。”孔启华忙是点头,道:“那时候我虽然没跟着来,但是我后来打听到了,就在这里。”
秦宁也不在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