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我没问那个?我知道不会是你自己跟人说的。”郭络罗氏玉儿打断话头,她知道和嬷嬷只是看着蠢,行事轻浮,其实,却是个实打实的聪明人,嘴比别人想象中要紧得多。

    “奴才觉得这事肯定是福晋搞的鬼,因为奴才问过了,那天看门的太监说奴才出去,又回来,还跟奴才开了玩笑,奴才去问了问同乡,看宫门的禁卫军里的一位哥哥,他也说有奴才出门的记录,可是那天,奴才真正儿是哪都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