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查一查。
“格桑花呢?”
“回娘娘的话,格桑花姐姐劳累了一夜现下才睡,要奴婢叫她起来吧?”
“叫吧。”
宫女惊讶的抬眼看了原文瑟一眼,迅速答应着下去。
毕竟原文瑟的性子,好象从来是体贴下人的,格桑花累了,也不是没人侍候。
何况格桑花举止粗鲁,一看就知道没有受过良好训练,很多时候做事,除了忠心,别无其它,所以原文瑟也就没有对格桑花委以重任,只做些贴身打杂的事。
大概有半刻钟,格桑花进屋,她的气色很不好:“给主子请安。”
“怎么去了这长久?”
“小主子的尿布什么的都在原来的产房里封存着,现在也不敢用那些,所以现做了一批,金嬷嬷不放心别人,让我看着。刚才制好一批才拿过去。”
“嗯,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格桑花笑了笑,“这点小事哪里就辛苦了,九福晋还撑着一夜没睡呢,咱们做奴才的还能比主子还金贵?”
她大大咧咧的上前,替原文瑟端了些点心,热茶,小心侍候着。
“您可没看到小主子生得有多好多结实,咱们主子爷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