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伊德日布赫远已是成年,眼神 锐利,表情严肃。
“你是她的贴身女奴吧。”
“是。”
“我有一封信,你带给她。”
格桑花微退一步,抬头,蠢蠢地道:“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你不想为我送信!”伊德日布赫的话很淡,但谁也不会忽视其中暗藏着的威胁力。
“哪倒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满塔格日【小圆脸】的鞭子抵着格桑花的喉咙,她咬了咬牙,如果不是这个蠢货还有用,她真的会给大姐送一份很好的礼物。
格桑花一动不敢动,睁大蠢眼茫然无助:“大人要我送信,可是,可是,咱们家主子她就不识字啊!”
满塔格日:“……”
伊德日布赫强行压下嘴边笑意,道:“那你就给我带个口信吧。”
“渣。”
“二天后围猎,我在野猪林东侧等她,有话对她说。”
“渣。”格桑花恭恭敬敬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不服从,没有挣扎的痕迹。
满塔格日有点不放心的问道:“你不会回去后啥也不说吧。”
“奴不敢!”格桑花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