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忽悠他,也不是多难的事。
两个人先试探性的交锋几回合,大略知道对方的意思 了。
直郡王也就进入了测试环节:“巴汉格隆大师,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十福晋是出了什么事?爷总感觉这事有点奇怪。”
巴汉格隆也知道这时候不显出自己的本事取得直郡王的信任是不行的,也就直说惊人之语,“这十福晋是很明显的中了厌胜术!”
“这厌胜之术,真的这么历害,那以后不是想害谁就害谁了吗?”
巴汉格隆道:“那有这么容易,高级厌胜术不仅要有对方的头发,指甲,血液,贴身旧衣,生辰八字,缺一效果都会大差。而且还需要时间作法,还需要厌胜之人献祭出自己一到数十年不等的寿元,哪有那么容易成咒的。”
“哦,依巴汉格隆大师所观,十福晋是中了什么程度的厌胜术。”
“做法者舍不得自己的寿元,手法粗糙,用的不过是最低级的匿术咒,不过我看十福晋倒是有些异常!”
“哦,有什么异常之处?”
“厌胜术之中以匿术咒最好学,但此术太过打眼,中咒者在床上会消耗大量的精血神 气,七日七夜被吸干如枯尸而亡,一旦使出惊动世俗,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