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瑟从来不会跟老十去比。
她回头:“爷,爷,你拿一盆水,就一小盆,我给爷洗那个,好不好,那个脏脏的,弄得我下面都不舒服了。”
老十哼一声:“就你多事!”
他放开原文瑟,懒洋洋往那叉手一躺:“准了。”
原文瑟一肚子圈圈叉叉的,在这会子也不敢说出口,只能憋着。
老十本来准备好好享受这种帝王级侍候,结果听到原文瑟在那里叨咕叨咕没完没了的。
“爷你这穿的什么衣服,这么冷硬,这腰带怎么着系的,这紧的拿刀都绞不开吧,这要是在外面手冻僵了,解不开咋办,还不尿到裤子上!”
“你烦不烦啊,爷自己解,小鸡的力气,爷还没听说哪个爷们解不开自己裤腰带尿裤子的。”
原文瑟道:“这裤子本来就是不合理,你看这腰部,嘟嘟囊囊的一大堆,多好多布料棉花,可全没用,还容易往下掉,其实按着爷的身子来修剪,合身又舒服,估计现在的二条棉裤能改三条都多。”
老十看了一下,“是不是就跟你的羊毛裤一样。”
羊毛裤是真舒服,合腰合衬的,薄薄的一层,还特别暖和,棉裤也能做出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