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早就没有了小可怜的模样,被逗的哈哈直笑。
老十赶紧的让人将马车赶走。
这把太子爷家的弘晳烫伤了,现在还笑,哪怕是孩子也是不合适的。
回到家,陪孩子玩了好一会儿,老十才到前面去找邬思 道。
将今天的事情一交待。
邬思 道一拍桌子,想阴他家小福瓜,想把他家小福瓜的名声给搞臭了,他弘晳就能在皇三代里显出来了吗?
呸,跟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孩子动阴招!
太子家的儿子还能更有出息一点吗?
“真是太无耻,太阴险了!有这样的蠢毒子,哼哼,也是他的报应!”
蠢毒子!
不得不说,邬思 道骂人也够难听的。
要换了其它时间,老十肯定会觉得邬思 道这话不应该说,他们爱新觉罗家的人哪论到别人胡说八道的。
可现在,在这世上能陪他骂太子的太少太少了,所以老十也是一擂桌子:“太子是二哥,爷就得想退路了。他就是因为墨染说凤凰是天生凤命,就这么不依不饶死活也不放过我们一家。简直是荒谬!”
邬思 道道:“不,这不荒谬!福晋确实是天生凤命,命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