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往外走。
回家,男人都跑了,到了喇嘛寺庙,谁敢和喇嘛们抢男人,活厌了!
听说拉金西珠丹增仁波切很喜欢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世子爷,说他很想自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小拉金西珠丹。
这事是不可挽回了。
伊尔根觉罗氏在大福晋的灵前差点没哭死,可这时候再哭什么也没有用了。
伊尔根觉罗氏来了人,经过交涉,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答应让孙子继承世子位。
但小孙子还太小没种过痘,所以还不能行,至少得要十几岁立得起来再说吧。
这种口头保证不知道有没有用。
原瑟办完事起程了。
伊尔根觉罗氏没有送,她在屋子里疯狂的砸着东西。
现在,她是这个大蒙古包的主人了
可是她一点儿也不快乐。
她想到大福晋一直带着儿子孤单的住在这里,一直到死,觉得这个蒙古包好可怕。
这里是她的家,更象是她的坟墓。
那个最爱她的人死了,而她并不知道,她只能在这日复一日的寂寞变得和那个人一样疯狂而偏执。
......
在路,深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