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大度了,当时把诚隐郡王的话堵回去了。
十四爷站起来恭恭敬敬给老十献酒:“十哥,说真的,哥哥们这中我最服你。”
老十就呵呵了,这小十四人很好,就是说话一冒一冲的,这话能说吗,不是招黑?!嫌了现在麻烦不够大嘛。
不过老十这个人,从来都是——我就是我,那不一样的烟火!
他给这群兄弟堵上气来了,很久没开的得瑟模式开启了:“唉,我今天说实话吧,我现在愁哟,我这也没什么大本事,生这么多儿子咋办哟,一个儿子成家立业得花多少钱。皇阿玛给我们一个人开府就得二十万两,咱们少给些吧,十五万要出的吧。这六个就是近百万,我这才二十出头,到我四五十岁的时候,真不敢想啊,我现在一想到我还得生多少儿子,我就愁的呢,一晚一晚睡不好觉,这真是没办法,回头要跟皇阿玛再好好请教请教。”
众兄弟: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嫡子的也觉得只有一个太孤单,没嫡子的更是小脸都气青了。
按说老十这会子要夹着尾巴做人,可他不按常理出牌,才安份一会儿,又得瑟上了。
搞得兄弟们只能更恨他了。
诚隐郡王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