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那几个钱!”
木夕皱了下眉道:“小爷,奴婢一个丫头用那样的手帕子可不合适,别人看到了又要说奴婢了,那可不是什么好听的。”
弘昐道:“那行,随你的意思 吧。”
伙计道:“你看这些帕子行吗?一条只要二十文,绣功也好,都是细布的,倒比绸子的方便耐用些。”
木夕道:“我要十条,能便宜点吗?”
“您买十条我送您一条,您看怎么样?”
“行。”木夕挑了十一条手帕子,拿着小银角子付了帐。
“你挑的什么我看看……”弘昐感兴趣地道。
木夕道:“爷头上有汗,给您擦擦。”她随手拣了一条递过去,弘昐喜滋儿的接过来,往油亮的脑门上一抹:“哎呦喂……”
脑门上被划出一条血痕来。
“嘶,这是怎么回事。”
木夕吓了一跳,接过帕子仔细看了看:“哟,这是针尖断在里面了,这是谁绣的,针尖断了也不好好找找,就留在帕子里,这是想要毁容啊。”
弘昐大怒:“狗奴才,你们这开的是黑店吗?”
那店伙计吓了一跳,却也并不害怕:“这位爷,这绣活儿可不是咱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