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懵逼了,邬思 道先生说有证据,卧草,怎么会是这么个东西,可他现在临危不乱,拎着龙裤衩子正义凛然的大叫道,“好个年羹尧,狗奴才,你偷我皇阿玛的龙裤衩子!”
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
那是扭曲变形压抑夸张的面孔。
简亲王对自己说,别笑出来,笑出来就完了。
这谁干的啊,有创意啊。
我还以为敦亲王是个热力暴力冲动的主子,其实,人家后手多着呢,这一招谁想出来的,太损色了。
【邬思 道先生迷之微笑。】
大家都有一种奇特的眼神 盯着年羹尧。
简亲王还说:“年大人的爱好,有点特殊啊。皇阿玛知道了会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