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奴才并不爱打听什么,都是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总之,在三伯有可能丢失东西的地方,有可能会有人看到,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禀报!”
小福瓜说的很多套话,绕来绕去,云山雾罩,但事实上,都是废话。
三爷给他绕成蚊香眼,完全失去主张:“那现在怎么办?”
四爷低头喝茶,掩饰唇边的笑意。
小福瓜道:“能怎么办呢?就是得慢慢的查啊,这船上就这么多人,一个一个问下去,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三爷道:“那怎么行!”
小福瓜道:“那怎么不行?”
“时间来不及了?”
小福瓜唇角上扬:“那就是您的事了。”
三爷瞪眼看着小福瓜,小福瓜第一次脸上露出强烈的,不加掩饰的讽刺,回视。
三爷回头看着康熙爷:“皇阿玛,你看……”
康熙爷道:“你让朕看什么?看你怎么样欺负你侄子?!”
三爷委屈极:“怎么是儿臣欺负小福瓜呢,明明是他欺负儿臣。”
小福瓜收敛眉眼,不再看向三爷,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安静的听着康熙爷的评断。
“小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