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肯过去,他不知道自己带的是什么脏病,但知道一个男人要是染上这种脏病有可能日后就生不出孩子了,娘年纪大了,就这样了,但他才十三,大把好日子要过,他不能生病。
凌母催了几次,没催来儿子,心也是被冷了又冷。
但毕竟是亲儿子,她要放弃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怕就再也没有人管他了吧。
这就是当母亲的,心都要操的稀碎。
哪怕是孩子对自己张牙舞爪,都会用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去包裹对方最锋利的爪牙,生怕把对方爪子给折了。
凌母觉得对不起凌空,肯定是要和凌空把话交待清楚的。
她就自己起身去见凌空。
凌空这下子不能再装病了,只能在自己的厅里招待。
在厅里,四面窗户门都开着透风儿,热炭盆子就放了八个。
凌母看着就越发的难受了。
凌空这一次对凌母还是撒娇啊,讨好啊,孝顺的话说没完没了啊,但没有和上次一样,亲近凌母,拥抱什么更别提了,整个人离得远远的,说话脸都不冲着凌母那边。
可他为了掩饰,就装出一副难过伤心呆滞的样子,将自己异样的表现给掩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