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面临了一桩麻烦事儿,她小姑子要和吴哲订婚了,她参加也不是,不参加也不是,所以我只能出面,说身子不好到上海休养,让你姐陪我,正好避开这段时间。我看看情况,你姐半个月左右肯定是要回来的,我呢到时候看身体情况再定时间,反正来回也不多远,坐火车快的很。”
凌空拿到产业这几天,早出晚归忙的很,反正一副兢兢业业的模样,酷似凌海当年,青春年少,闯劲十足,凌母也是希望凌空能比他爹强,至少能自保吧。
凌空傻眼了:“娘,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凌母也不理解了:“我怎么了?”
凌空悲愤地道:“哪家儿子才接手家业的时候,做母亲的会不在一边帮忙,而会陪着女儿去外面游玩的,你这样就不会觉得内心有愧吗?”
凌母:……
凌空道:“娘,我是你的亲儿子啊。”
换个心肠柔弱的圣母娘,也许会被感动吧,反正凌母觉得自己眼睛也没糊了眼屎,不可能看不出凌空的恶意。
其实以前,母子接触的少,凌母对于凌空除了给钱还是有宠爱的,不管她懂不懂怎么爱一个人,至少她是护崽的。
但现在,她觉得每和凌空说一次话,就会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