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天在我们行里找到了那只表,我自己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他说的是情真意切气势磅礴,反正大部分人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肯定是没有偷盗的嫌疑。
那群人一看这个情况不太好了,立刻就劝解:“我们是不熟悉老哥你的性格,现在一听就知道这肯定和你们没关系,肯定是他疏忽大意了,一家人别生这个气,闹大了影响对谁都不好。”
“就是就是,你们是亲家,又不是走一天的亲戚,这是长长久久要过下去的,不过就是丢了手表,她心情不好,你也能理解理解。”
李二狗子委屈的要命,端起一杯酒仰头喝了:“天天让我理解理解,我倒是理解你们,你们谁能理解我呀。”
他坐了下来,就代表不想继续闹腾,但是他的委曲求全不是做给这些陌生人看的,甚至不是做给这个亲家看的,他就是给自己女婿看,自己愿意忍辱负重,为这个家的和平贡献力量,让女婿以后能看,在他的面上对女儿好一点。
柏家园抿着嘴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跟看着仇人一样。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敢闹腾下去,儿子就敢把周贤丽报出来,到时候别管周贤丽是有没有偷东西,但就只光周贤的一个人跑在他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