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了,出生的时候四斤半,身体有些弱,是正常的。
但事实上,也只早产了半个月,且孩子也并没有生病,只是吃奶不太厉害,所谓生病是她一直以来想争宠的花样。
她本来觉得自己的小儿子虽然瘦弱了一点,但也并无大碍,这才敢借着早产出来折腾着,求得爷的宠爱,但现在听太医这么一说,心里就有点慌了。
郭罗络氏道,“刚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我儿子本来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你居然敢咒他!”
原文瑟冷笑了一声:“你儿子?倒是新鲜?这是什么地方?也有你说话的份?”
话不多,字字犀利。
郭罗络氏突然仇恨的看着她:“你何必这样说呢?我只是一时口误。”
原文瑟非常不爽的说:“你大概是没学过上下尊卑吧?敬词都不会说了,孩子病了,自己也没满月,在这个时候还只记得争宠,也不知道你们家人怎么教你的,滚出去,别脏了本娘娘的地!”
郭罗络氏身子纹丝不动,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男人。
原文瑟的话,老十倒是全听到耳朵里,还十分赞同:“还不快滚。”
烟视媚行的,简直是污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