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可是一大笔收入。
她们只管侍候好阿哥,其它的事,她们并不想掺和。
但只有是人,就有野心,就有欲望,就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郭罗络氏觉得现在福晋做月子,管理未免疏露,就暗戮戮的和三阿哥的一位奶娘打了招呼,只要她夜里掀了三阿哥的被子,冻着三阿哥,那三阿哥的精奇嬷嬷肯定要换,到时候,她做为生母就有权力换一个对阿哥好的精奇嬷嬷。
普通奶娘到精奇嬷嬷,就跟从战士到将军似的,都是眼跟前能看到的好处,晋升,总有那胆大不怕死的应承了。
结果,到了三个小孩子满月的那天,原文瑟这边没打算请客。
春天细菌多,孩子抵抗力弱,她还睡在床上,请客不方便,到百日再过吧。
这边三阿哥生病了,都没人报到原文瑟跟前,有规矩就不慌,请太医,问原因,查当班值勤的签字,事故责任人被审问。
一套下来,再呈给老十看。
老十本就极厌恶郭罗络氏,现在看了,除了更厌恶也没有其它方法。
处罚了郭罗络氏,打老鼠怕伤玉瓶儿,那两个哥儿日后就有些麻烦。
老十操作是郭罗络氏想象不到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