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别说阿玛,就是皇玛法对他都和你们不同,这世上所有明理的人都知道他和你不一样,你想要和你哥哥一样优秀,这是没错的,你可以努力,在读书,在骑马,甚至在任何一个领域超过他,但是,身份地位,你这一生,也绝不可能超越他的。”
“为什么?”
“就象任何人都不能左右自己的出身,没有人知道你为什么会是姨娘生下来,你永远也没有办法做你哥哥的哥哥,这是天注定的吧。”
小孩子被老十的话说的迷茫极了。
没有人能做自己哥哥的哥哥,没有人能做自己父亲的父亲,为什么呢?
但他明白,自己今天肯定是错了,自己听姨娘的话肯定是错了,因为姨娘本身见识就短浅,她不可能教育出一个优秀的皇阿哥,而他要是听姨娘的话,迟早会变成长于妇人之手,娘们叽叽的白痴废物,和小福瓜哥哥的差距越来越远了。
二阿哥生病了几天,过了正月,就开始认认真真的和他的新老师上课去了。
郭罗络氏好忧郁,她的大儿子上课之后,她就根本见不到,每个月,只有初一十五的时候,她给福晋请安,才能见到丈夫和儿子。
本来她特别不愿意侍候福晋吃饭的,现在也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