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就要凋谢了。
而这个节气的一盆花,哪怕是最普通的品种,也得要一两银子往上跑,何况原文瑟送的花虽然不说是什么名种,但至少没有十几两银子一盆是买不到的。
原文瑟一送就是八盆,坐在椅上,扬起脸,笑容明媚,让人看着心里就舒服。
“这几盆是我在乡下自己屋子里种的,回来就带上了,送给大伯母赏玩。”
童大夫人让侍女将花放好,屋子里留了二盆,另外的就送到各房,笑道:“又让你破费了,让大家都得点喜气。”
其实她也很惊讶,惊讶于这个侄媳妇的大手笔,虽然是乡下来的,可是一出手,总把她们这些北京城里名门闺秀都比出山海边了,居家过日子的,回回送个礼,都比得上人家的年节送礼了。
这到底是有多有钱。
这些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是童家给的吗?
好象也不对。
这个侄媳妇明显就是打小精心养出的贵气,什么叫贵,金玉堆砸成的气势,绝对不是才嫁人的新妇就能养出来的。
童大夫人见过原文瑟这样的气质的女人,无一不是顶级的名门望族家中的最嫡系的女子,等闲三品官员家中都培养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