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越说越投机,只是状元对老十办这个班收的学费有点意见,一个月一百两银子,这也太过了,这天下有几个人能学得起的。
好在从现在起,到八月份考试,也不过小半年时间,但也需要五百两银子。
而且进学之后,还要签一个保密协议书,如果向外透露了教学的内容和方式,是要付刑责的。
这个保密书拿到公堂都是有效的,毕竟在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比读书更重要的了。
别说有协议,就是没有协议,你敢透露师门不传之密,你都是要找死的。
但是状元在这方面只是提议,说自己也有几个同乡,但付不起这样的学费什么的。
老十也给通融了,每个老师能带一二名免费学子,甚至可以免费提供食宿,但需要这些人本身就有读书的才能,如果这些是来吃白饭的,肯定不行。
大家觉得这提议也还行,就通过了。
因为谈的开心,大家都觉得能开创一个盛世般的场面,觉得如果能同时召上五十名学生,考上了二十个,那是什么样的盛况,反正其它书院是没有谁能办到的。
因为开心大家都喝得有点多,顾全在一边越听越愧,嚎上了。
顾全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