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南山可以说理直气壮:“我就说这话放在这,我绝对不会把孩子这么小,就拉着跟这些大人一起念书的。小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给他烦那么大的神 ,把身体弄弱怎么办?我爹只有我一个,我估计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了,我可不想发生任何意外。”
朱南山本来也有心想把儿子塞过来念书的,现在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可能了。
至少这几年不可能了。
不过他和老十关系好,在一边看着,什么时候老十家儿子读书,他就什么时候把儿子送过来。
他家儿子随了他,整天就是个武把式,特别不爱念书,也只有童洗马才能教育得了这样的孩子吧。
这个话题暂时打住了,朱南山幽怨地道:“殿下让我来和你说一声,让你们的学生好好考?”
老十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已经考过了!剩下的都是阅卷管的事,和我无关了。”
朱南山叹息:“你当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办法,现在殿下太惨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他?”
“殿下的私事你不要拿出来讲,给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老十拒绝知道内情,估计都是他挖的坑,现在太子殿下去填坑了。
朱南山道:“我跟你说不怕,我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