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师从何人,就是人从书里乖的。”

    朱妻大怒:“这世上怎么有如此无耻之人。怪不得很多人都觉得奇怪,觉得这两个老师徒有虚名,教书也不怎么样,当年考中的二甲二百三十多名,学问在国子监也不算扎实,听说课都上不好,天天就会让学生做卷,怎么能教导好学生呢。”

    原文瑟感叹,“可不就这样,但现在这话,不能外传,做学生的,总是低一头,哪怕我们有道理,只要传出去了,被人议论,也是我们的错。所以,出我嘴,入你耳,这事也就算了。”

    “没那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