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
再说游老四回到警局一查,这地图上还真有个塔庄,却比周正说的距离还远,将近一百多里地,于是,游老四连夜骑马带着十多名便衣去塔庄了。
游老四到了塔庄后,才发现这里仅仅是靠近县城的一个小乡镇,一条不怎么宽的石头路,坑坑洼洼,那群小日本会走这条路。游老四又拿出地图一看,这个塔庄的位置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位置,周围有几条很宽的公路可以到达热河。
“妈的,上周正的当了。”游老四冒了一身冷汗,在深秋的天气里,很容易感冒,喊完这句话后,他打了一个喷嚏。
周正此刻的日子也不好过,这屁股上的血虽然被布垫着,但逐渐在往外渗透,走出租界没有多远,这血就开始慢慢顺着大腿往下流了,距离自己周家的赌坊虽然不远了,但那里面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走到自己家赌坊里面肯定不合适。
租界那边此刻已经开始乱了,周正听到口哨声一声接一声。
原来武藤太郎到了春日道场后,看到了练武场内两条粗大的血印,正是那两个看门狗被周正杀死以后,拖到青木房间里留下的粗大血印。
武藤太郎的瞳孔突然缩成了一根针,然后,他就惊慌失措地跑进青木的房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