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一个营长,据说是负责奉天军械厂的保卫工作,后来不知道东北军撤了以后,这人就和小日本耗上了,你打听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周正一听,心里更乐了,奉天军械厂,八成这赵老嘎手里有会造枪的工人,说起枪械,那在抗战的时候是多么重要啊,这个周正自然很清楚,内心深处更是觉得赵老嘎这帮人无比珍贵了。
“白姨,我知道你一向通晓情理,这天津城中,我周正最喜欢的就是你,以前,我爹打我的时候,我就躲你这里,他就不敢来了……”
“我说你小子有啥事就直说,在这个方面,你还真不像你爹,要是你爹,直接就说出来了,还让我猜半天。”周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牡丹给抢了过去。
“现在天津比较乱,我觉得我们周家那点人手不够,如果能把抗日先锋军这帮人弄到我们周家当护院队,那自然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周家了。”周正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慢,他在慢慢观察白牡丹的表情,只要白牡丹稍微不高兴,他就立刻断了这念想。
白牡丹听了,眉头皱了皱,接着又站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她双手捧着杯子,又坐到了周正的对面,缓慢地喝了一口水,周正没有打扰她,知道此刻她心里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