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还下不去手。”
唐家耀说完,回过脸去,手背朝他挥了挥,那商户知趣的走了。
走了没有几步,又被唐家耀叫了回来,唐家耀又吩咐说让他烧上一部分,其余的全部捐了。
这表明唐家耀以后再也不做日本人的生意了。
周正知道这唐家耀表明的是一种态度,在战争时期,以刺刀和大炮掩护下的商业行为却是赤裸裸的经济侵略,没有了关税保护的中国经济自然被外国货挤出了商业市场;尤其刚才听到唐家耀讲的:日本人竟然指定齐怀仁当天津商会会长,这摆明了不把天津商界放在眼里,齐怀仁所有的生意,没有一件是正当的,不是毒品,就是窑子,除此之外,还有一间赌馆。
不过让周正想不到的是,这唐家耀不愧是个真男人,对内,该争地盘照,该争女人争女人;对外的话,这也丝毫不马虎。
可是周天旺到底怎么想的,周整却不知道。
看到商户们都走了,周正也匆忙离开了唐家,看到大街上,学生们拉着白色的横幅,上面黑色的大字各种内容都有,而那些卖日货的商家有的流着眼泪把自己的商品搬出来,然后,一根火柴就烧了起来,整个天津街道上也是狼藉一片。
“有序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