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着大刀就放在了特务的脖子上,有的拿着老套筒也抵在了特务的脑门上。
长岛次郎一看这阵势,立刻有点害怕了,这些家丁一般都是亡命徒,他研究中国十多年了,对这个很是清楚,多数是来自农村的亡命徒。
“那我不进去了,行了吧。”长岛次郎说着,退后几步,把脑袋从八斤的枪口下移开,就这一会,他额头上竟然渗出了汗,枪打开保险了,万一走火了,他这条命不是就白送了吗?
“不是不让你们进去,这和平赌坊不准带枪进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带枪的话,先由我统一保管,等你们出来的时候,我再还给你们。”八斤说着把枪一收,插入腰间。
长岛次郎想了想,八斤所说的确实是事实,和平赌坊一向如此,想着赵老嘎只有两个人,他们两个既然进了和平赌坊,枪一定也被八斤收了,他们七八个人呢,就算打也能打过赵老嘎。想到这些,长岛次郎先把枪给了八斤,又让手下的人把枪全交给了八斤。
八斤收了他们的枪,手一挥,手下的家丁让开了一条道,长岛次郎带着七八个特务一进和平赌坊,就立刻看到了周正,周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周正后面站着赵老嘎,两个人以前没有见过面,但长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