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尖刀收入到怀中,同时吩咐他们先把匕首收好,然后那些家丁们就把那匕首纷纷斜插在腰上,没有刀鞘,这是他们的习惯。
周正看到后,觉得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就对旁边的唐天说道:“这些匕首目前还没有刀鞘,暂时不如先放到面粉厂,练习的时候直接从龙奎手里领就行了,你得赶紧让你们唐家的皮货店缝制一些皮制的刀鞘来,这样的话,我们的匕首就好随身携带了。”
唐天本来一直觉得对于这个训练基地没有做什么贡献,买的闹钟和制作炸弹的材料也还没有到,自己心里一直有些过不去,听到周正这样讲,心里面顿时就舒坦多了,周正没有把他当做外人,因为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外人。
周正吩咐完唐天后,看到下面的家丁们还在惊叹刚才周正的演练,有的家丁拿着匕首还在慢慢地琢磨,便喊了一声“立正”,让龙奎先把匕首收了回去,然后脸上的表情又严肃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正式上课了。
“从1840年开始起,我们偌大的中国就一直饱受西方国家侵略,他们在中国土地上奸淫烧杀,巧取豪夺,把我们中国的大好江山弄得乱七八糟,不是我们中国人好欺负,而是我们习惯了,麻木了,我们身上的奴性太重了,羞于反抗,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