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脚一直没有移动。
“安然,听说你还有个哥哥。”周正脑袋里一直好奇这个事情,岔开话题的时候,便问了一句。
“是呀,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安然抬头看了一眼周正,眼神中忽然多出了几分警惕。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是不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你哥哥了。”周正忽然笑了,他见安然没有哭,证明安然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死了。
“嗯,大概有七八年了,听爸爸说他工作很忙,就连春节也没有时间回来。”安然咬着嘴唇,显然在克制什么情绪,这让周正有些迷糊了,这姑娘到底让他捉摸不透了。
“那你哥哥对你一定很好了?”周正又问了一句。
“嗯,他每个月都会给我寄好吃的回来。”安然抬起头,欣慰地看了一眼周正。
“那你介意再多一个哥哥吗?”周正笑着问道。
“这个嘛,我当然介意啦,我可以叫你大哥,但你绝对代替不了我的哥哥。”安然严肃地说完,低着头拎着东西就走了,留下周正站在车旁陷入了迷惘中,眼前的这个女人倒还真是神秘,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去南京学习了几年,南京,也只能是国民政府了。
“还是等秦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