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正大喊了一声,让坐在车里的白牡丹以为周正神经了。
“你喊什么呢?”白牡丹问道。
“我那是感叹词,这场面可不是我故意安排的,是白姨要来看我的军火库,无意见看到了自己的同志,心里肯定激动异常。我代表白姨发一声感叹而已。”周正并不能确定白牡丹是天津工委的人,他也只是试验一下。
“知道了也好,你白姨我就是延安方面的人。”白牡丹以为周正知道了,也就没有再隐瞒了。
“白姨,你说你是延安方面的人,你们天津工委不是一直想让我加入组织吗,你直接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我肯定听你的话。”周正这一句话仍然是探测,他想进一步确定白姨是否为天津工委的负责人。
“我可没有让你加入我们组织,以你目前在天津城的表现,想加入组织,组织未必都肯收你。”白牡丹说道。
“嘿嘿,其实呢,我一直都是组织的人。”
周正故作神秘地说着,然后把车停在了面粉厂的门口。
周正和白牡丹一前一后从车上刚走下来,秦燕秋就赶紧迎了上来。
秦燕秋知道白姨和周正的关系,也没有避讳,再加上事情紧急,直接当着白姨的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