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走路的姿势都像个高潮了娘们似的,骚气十足,他脸上的纱布还没有完全拆下来,就在那个被酒瓶砸中的地方还留着块纱布,像一块擦过屁股的纸贴在了脸上。
齐家的翡翠赌坊又重新开始装修了,这次装修齐德高专门请了日本的设计师,将整个赌坊的风格完全日化了,他每天都会派几个家丁到周家大院门口去看看,因为自从周正死了后,那个红木棺材就一直躺在灵堂上,已经七天,还没有入土。
“这他妈的尸体快臭了吧,还不下葬。”齐德高站在赌坊门口,看着装修的几位工人,嘴里面不干不净地骂着。
“是呀,我看周天旺那老不死的每天晚上让人在院子里拿盆放上凉水在冻冰呢,现在看来八成真臭了。”齐德高派过去侦查的一个伙计说道。
“哼,那老不死的,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肯定是舍不得,不过,反正已经死了,就算舍不得也没有办法呀,一个周正,一个周义,好一个正义,我呸,我让他们俩都不得好死。”齐德高说着吐了口唾沫。
“哎,少爷,咱们不如再接着刺激他一下,城西边那有个坟地,周家的祖坟就在那里,咱们晚上悄悄过去把他挖了,如果能把周天旺气得一命呜呼,那再好不过了。”齐家的一个家丁,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