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一个想办法盘剥过来,正当他做美梦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冀东委员会的两个保安总长起义了,齐怀仁和芳岛洋子都不见了,日本驻通州的特务机关的日本人全部被杀光了,女人也被强暴后杀掉了。
齐德高听了,屎尿都差点吓出来,钻在自己大院里一个下午没有出来,齐怀仁被杀了,那可是他爹,万一这帮保安总长找到天津把他给揪出来,他还能有命吗,齐德高想了想,让家丁们都躲到周家大院去,如果保安总长到了,就让那些家丁谎称是周正的家丁。齐德高安排好后,自己像只受惊的狗跑到了日租界。
汉奸的日子不好过,齐德高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周正一伙人又他妈的回来了,周正骑着马,带着一帮家丁慢腾腾地到了周家大院门口,大门紧闭,不过,他爹钉上去的实木封条却不见了。
“哎,我擦,一个实木板都有人要。”周正骂了一句,从马上跳了下来,一推门,那门却纹丝不动,龙奎和一帮家丁一看,也跟着上来推了推,显然门从里面给丄上了。
“是不是老爷跑到半路,不舍得走了,又回来了。”龙奎说道。
“那不可能,秦燕秋下午的时候在电报里面都说过了。”安然和雷彤两个人在背后说道。
“他